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침대

Title/Author/Gen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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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床

    Author: 崔秀哲

    Genre: 长篇小说/历史、魔幻

     

    LTI Korea staff: 柳英姝 (Silvia Yoo) yyj8711@klti.or.kr / +82-2-6919-7742

Description

  • About the book

    这是个关于床的故事。床只是个常见物品,小说中的床超越物体存在的限制,体验了人在床上的全部生活,书写了波澜壮阔的一生。小说以一棵白桦树成为床之后的经历为主,空间维度从从西伯利亚到波罗的海直至大韩海峡,时间跨越数百年。床作为小说的话者,以物体视点审视着人类生活。

    “我”是成长于西伯利亚针叶林地带的一棵白桦树,虽然身为阔叶树,却有着针叶树的心脏和灵魂。在那里,吮吸“我”的树液长大的巫师米奴和他的恋人乌格丽娅与恶灵卡里乌展开了激烈较量。卡里乌是由人类制造出来的、妨害人类睡眠与梦境的梦魔,它抢走了乌格丽娅的灵魂。为了与卡里乌对决,米奴将“我”砍到,制成一张床,于是“我”由一棵树变为供米奴与乌格丽娅永眠的床,同时也是他们的棺材、摇篮。卡里乌被我们的混合体吸引前来一看究竟时,“我”将它封闭于体内。

    “我”失去了根,却多了四条腿和床头板,以床的形态重生,被医生兼诗人安德烈看中后,随他乘船远洋出征,亲历了战争的种种惨状,也目睹了人类灵魂干枯、扭曲。

    海战中俄罗斯的波罗的海舰队惨败于日本舰队,“我”所在的医疗船被强制拖至日本的佐世保港,“我”落入射杀安德烈的日本军官村崎之手,被安置于军官俱乐部。在温泉硫磺的熏染下,“我”身上红黑色的节疤越来越明显,军官们将那恰似眼珠般的节疤称为“恶魔之眼”。后来“我”被挪至高级军官休息室,在那里宿命般地遇到了妓女福助。福助总爱躲在“我”身上休息,有一天两个酒客发现了她,却不敢动手动脚,从此福助对“我”更加迷恋。福助爱上了朝鲜人张善宇。张善宇曾为朝鲜贵族、高官,朝鲜亡国后亡命日本,沦落为浪荡酒鬼,但依然言辞犀利,以毒舌闻名。张善宇密谋杀害日本高官,行动暴露后逃走,福助在“我”身上生下张善宇的儿子后难产而死。

    根据福助的遗言,“我”被送至张善宇的祖国朝鲜,放置在一个叫做宋炳秀的权贵的私宅中,成了无用之物,却目睹了各种阴谋家、投机者们的丑陋嘴脸。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我”在宋炳秀家的废弃的仓库中遇到各种流浪者、盗贼。战争结束后,“我”被马戏团团长解救,随马戏团在朝鲜全国流浪,在战后的混乱时期,见证了马戏团的成长、繁荣与没落。马戏团的分裂也预示着整个民族的分裂。

    朝鲜战争爆发后,“我”在树丛中遭遇各路士兵,好似戏剧中的一个布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喧嚣背后是对残酷战争的讽刺与反省,对强权政治和权利野心的辛辣批判。小说既正面描述了主战场的惨烈,也描写了后方战俘营里的激烈斗争及野战医院里的肃清异己运动。战争结束后,南方军军官朴基秀成为独裁统治者,此时床成为历史的证物,揭露了独裁政权的残忍与荒谬。独裁政府倒台后,“我”被朴基秀的副官,福助的儿子宏日所有,宏日的家庭破裂、宏日之死意味着强权世代的终结,以宏日子女、艺术家崔火、连锁杀人犯基良为代表的新生代不仅摆脱了意识形态的束缚,而且挣脱了一切道德伦理的约束,毫不掩饰对性的贪欲和饥渴,甚至突破了性别界限。可这些现代人同时陷入严重的精神危机,在人制造出的梦魔的摆布下扭曲、堕落。小说最后回到卡里乌与米奴之争,崔火与莲藻的爱情使“我”体内的米奴复活,“我”帮助他们战胜了受卡里乌控制的基良。

        这部小说在幻想与现实间穿梭往返,与韩国现代史高度契合的同时,穿插有关床的神话、传说、逸闻趣事、梦境等等,充满魔幻色彩。床的一生象征着人的一生、人的历史。人类生于床、卒于床,人生如梦,从这个意义上说,全人类做着同一个梦,因此全人类都在同床共枕,这便是这部小说的逻辑。

     

    中国学界对崔秀哲作品的评价:

        崔秀哲的长篇小说《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爱情》通过主人公心理的细腻描绘,塑造了一位现代社会中的困惑者的形象,在展现出其与环境的抗争中,既揭示了这个世界的荒诞污浊,也表现出人物对于环境的否定与颠覆。无论是他在门口被人追逐的感觉,还是在楼梯发现黑布的感受;无论是在公园里焚烧垃圾的篝火旁的观看,还是大街上开车时所见的联想;无论是在城市近郊的行走,还是在雨中大雄宝殿里的感触,都写出主人公与环境的冲突与隔阂,写出主人公对于自我价值的追寻、对于现代社会的愤懑。不注重故事情节的设置,却以主人公心理的细腻描绘构成作品主要内容;不注重逻辑结构的严谨,却以人物内心独白的细致深入形成作品基本内涵;不注重作品场面的恢弘,却以感觉感受的细腻奇特构成小说的冲击力;不注重叙事方式的畅达,却以怪诞诗性的语言构成作品的艺术张力。作品以与传统小说迥异的手法,写出了现代社会中困惑者的寻觅与独白。崔秀哲属于受到西方现代派文学影响执著于小说形式实验与探索的作家,这部作品就是他在小说创作途中形式实验与探索的集大成之作。以意识流式的结构和主人公的内心独白展现出一个诡谲多变的心理世界。作家以细腻奇特的感觉感受描写他所思考过的生活,如一幅幅现代派的抽象画,不规则的板块与交织着的线条构成了作品奇异的画面,超现实的画面与奇思怪想常常形成作品不可理喻的场景。(杨剑龙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到达邻近心灵的路:寻找抑或逃离
        在小说《我精神的晦日》中,作者崔秀哲将其一贯的语言知性实验特点发挥到了极致:细密、繁复、充满恍惚错乱色彩,又深入精神内里的灵魂叙事,经过与沉静锐利的理性思辨奇妙遇合之后,使作品呈现出成熟而独特的后现代文化意味,给读者的阅读理解提供了生动、鲜活而又富于启示意义的多种可能。
        在精神意蕴上,这部作品完全突破了传统叙事所遵守的关于“中心”的所有规约,其文字中所呈现的现代生活充满了相对化、异质化、非正常化的复杂样态,那个“年龄34岁、姓名朴时镇、职业广告公司代理、未婚”的主人公,一直挣扎在智慧与病态相互交叠、现实与梦幻相互僭越、爱恋与伤害相互纠缠、心灵与肉体相互背离等一系列无穷无尽的生存悖论之中。然而,这些生存悖论并非截然对立的,一切荒谬与无奈均在更大的兼容并蓄中归于常态,从而对人类盲目乐观自信所遮蔽着的更大危机构成深刻警示。
        在叙事手法上,作品双线并进:在第三人称的叙述视界里,“他”活动在逃离城市人群、独居荒野山村的当下状态里,最后选择了“不是要返回世上”,而是“要去新世界”,实现自我的精神救赎;在第一人称的叙述视界里,真切演绎了主人公自我分裂的精神历程,并与第三人称叙述的线索巧妙编织,互为照应,显示了作者出色的叙事结构能力。而其中对于现实的忠实指认和对自我心灵的层层拷问,又将两条线索上所营构的两个不同叙事时空较为完美地缀合成一个多维立体的艺术整体,造成一种陷落与升腾共存的阅读效果。
        总体看来,这部作品揭示出了现代人心灵的孤独以及人与人之间不可跨越的隔膜状态,主人公的种种怪异行为都是为了对抗现实压迫下精神自我分裂的痛苦,渴求人与人心灵的互通,找到那条“到达邻近心灵的路”。然而,吊诡的是,寻找抑或逃离,哪个才是通向“邻近心灵”的正确的道路?这也许是真正令人困惑和引入深思的问题。(李有亮 上海政法学院教授)

    存在的实质与方向:韩国当代小说的一个面相
        韩国当代作家似乎偏爱在作品中探讨有关“存在”的哲学问题。生存的无力感和虚无感,使异化了的人们在无形的网中挣扎,人的所有努力只是“徒劳地翻飞”(崔秀哲《我精神的晦日》)。城市制造着无处不在的垃圾。城市人就如吸尘器中的“蛾子”,在无望的挣扎和虚耗中干瘪、死去。崔秀哲善于利用梦的象征意义,揭示现代人内心的创伤、苦痛、自我分裂和双重人格。现代人失去了自我,无法确证自己的存在,唯一的出路就像主人公那样,与灵魂中的多个自我开战,杀死无望的旧我,在毁灭中实现灵魂的救赎。(吴敏华 东政法大学副教授、韩国外国语大学文学博士)

    -《床》对中国读者有何吸引力?

    对韩国历史感兴趣的读者应该读一读《床》。简单的书名下有着丰富而深刻的内容,涵盖了韩国百年的近代史,被日本占领、朝鲜战争、独裁统治等韩国历史上的重大事件都可在其中对号入座。但不同于注重史实的传统历史小说,这部小说多以旁观、隐喻的方式书写历史,其视角甚至不是人,而是一张床。
    对世界文化感兴趣的读者应该读一读《床》。小说包罗万象,萨满教信仰、圣经故事、希腊神话、埃及神话、印度神话、流传于各国的传奇故事等在作者绝妙的安排下穿插于小说各处,或推动情节的发展,或增添魔幻色彩,或赋予深刻涵义,各种经典形象也得以重获新的所指,不得不惊叹于作者广博的知识储备与非凡的想象力。当然,小说离不开韩国文化母体的滋养,从淳朴的乡土民俗到西方冲击下的现代潮流,阅读此书仿佛在进行一场韩国文化之旅。
    对文学感兴趣的读者应该读一读《床》。小说中梦魇般的、荒诞的人之物化令人联想起卡夫卡的《变形记》;具有童话色彩的、夸张的物之人化使人联想起君特·格拉斯的《比目鱼》;浓厚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恍若一部韩国的《百年孤独》。作者凭借丰富的想象力、出众的语言能力和纯熟的叙事能力,将各种风格内化为独一无二的《床》的艺术风格。
    对哲学感兴趣的读者应该读一读《床》。闻一多曾说“文学要和哲学不分彼此,才庄严,才伟大”。在《床》这部小说中,神虽然创造万物,但神并不是崇拜对象,反而表现出低能与无奈,这使小说具有了西方现代哲学的虚无主义色彩。小说中的人被自己的想象物——梦魔操纵、玩弄,而床作为超脱于人的存在,肩负一切悲苦,甘愿牺牲自我而为人类谋幸福,颇具尼采哲学中的超人特质。神与人的背离、人与人的疏离、人的肉体与精神的分裂这些西方哲学无法解决的难题,在小说中通过“爱”得以缓解,最终的解决方案却是庄子的“物我合一”,即“床人合一”。读者通过阅读《床》,得以对情、性、淫、罪、男女两极、命运等重大命题进行形而上的思索。
    对精神分析感兴趣的读者应该读一读《床》。崔秀哲尤为擅长揭示现代人的内心创伤、精神分裂、梦的象征意义,这在《床》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床”作为与人类睡眠密切相关的物品,提供了尽情展现梦境的想象力支点,而床对梦的参与和干涉,使梦的层次更加丰富,奇幻无穷。此外性瘾症、偷窥癖、妄想症、分裂症等心理症状,甚至生殖器的生理病变,无一不指向人的精神内里,使读者不得不关注人的精神世界。
    中国的作家、文学批评家应该关注《床》这部小说。崔秀哲作为重量级的韩国作家,他的作品代表了韩国文学的顶尖水平。韩国的严肃文学一直以来都以反政治、反意识形态为己任,为了文学的独立性而不懈努力,崔秀哲在此过程中功不可没。希望中国学界借此机会,了解韩国文坛的动态,正确、客观地评价韩国当代文学的成就,将优秀的韩国文学作品推荐给中国读者。

    About the author

    崔秀哲自1981年开始创作小说,发表了短篇小说集《海市蜃楼》、《话题、 记录、化石》、《我精神的晦日》、《画影图形》、《岔路上的短暂睡眠》,长篇小说《鲸鱼肚里》、《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爱情》(4部)、《画壁画的男人》、《不灭与毁灭》、《蝉》、《鼠疫》、《床》、《爱情蔑视懒惰》等多部作品。1993年获李箱文学奖,2009年获金裕贞文学奖,2010年获金埈成文学奖。

    崔秀哲自初期代表作《海市蜃楼》到《画影图形》,不断对人的人格、本质、思维、感官等提出质疑,力图将纯粹感觉小说化,尝试用语言表达无法言说的意识与身体感官,因此他的小说常呈现错乱叙事,晦涩难解。

    后来崔秀哲开始思变,不仅是小说的内容与形式,甚至意识层面也发生了变化。他思索着叙事的统一问题,创作本质与创作实践的统一问题,思索如何对他人的痛苦产生共鸣,如何书写他人,于是笔下诞生了注重情节的小说。特别是这部《床》,神话、信仰、想象与人类历史仿若线团,在作者的妙手下织出一副恢弘画卷。这部作品可谓作者人生的拐点,作品的关注对象由个人扩展到社会,由社会扩展到历史,崔秀哲作品的外延由此不断扩大。

     

    【在中国已出版作品】

    中文/ 몽타주(画影图形)/ 求真出版社, 2015

    中文/내 정신의 그믐(我精神的晦日)/作家杂志,2010

    中文/ 분신들(分身人)/ 春风文艺出版社, 2006

    中文/ 어느 무정부주의자의 사랑(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爱情)/ 作家出版社, 2005

    About the translators

     

    朴明爱,韩国学者、小说家、翻译家。1994年后长住中国,2002年获得文学博士学位。朴明爱博士被中国读者了解,主要在于她在中韩双语翻译方面取得的骄人成绩。她在韩国翻译出版了包括莫言、韩寒、张悦然、刘震云、李洱、王周生等人的27部作品,她在中国翻译出版了包括韩国当代著名作家尹大宁、崔秀哲、崔一男等人的5部作品。她的每一部译作的问世,都会引起中韩两国读书界的极大关注。

     

    Media Response/Awards Received

    销售量:约 7,100部(2018年 4月为止)

     

    舆论报道:

     

    一部小说,多种体裁,是床的传记,又是历史小说、幻想小说。(《国民日报 》)

     

    日常与梦境、具象与幻想共存,仿若天方夜谭般的故事接龙,具有很强的“故事性”。作为韩国文坛上实验小说家代表的崔秀哲,在这部小说里放弃了精密计算的高逻辑性、高压缩性的句子,篇幅虽长,却易于理解。(《京乡新闻》)

     

    时而有趣时而惊悚的床上故事、精密的结构、梦境般的小说世界,让读者们如醉如痴。

    (《首尔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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